脸上愁眉不展,大家在一旁笑的时候,眼镜完全游离于大家的情感之外,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其他的人脸上均洋溢着笑容。
我仔细地看了一番,发现风干鸡并没有在队伍之中,于是我马上问到夕羽惠,“小哥呢?小哥去哪了?”按照夏夏的说法,风干鸡把其他人从雪堆里找出来,他应该也在队伍之中,怎么现在却见不到他的人影儿呢?要想知道爷爷的行踪,那么风干鸡就是关键,他要是再次不辞而别,我更难以找到爷爷的行踪了。
夕羽惠嘟嘟嘴,回答说,“我们碰面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小哥。我问过夏夏了,她说小哥先去别的地方了,不过他会去瞟儿把子的堂口找我们。”
说着夕羽惠便看向了夏夏,夏夏则轻轻点点头,示意夕羽惠说的没错。她告诉我,在我们走过“八面流水”之后,风干鸡简单的把后面的路程,跟我们说了说,然后就先行离开了。夏夏他们曾问风干鸡去干吗,可是如往常一样,风干鸡还是不回答。不过这次风干鸡倒是说,他晚些时候,回去李星龙的堂口与我们汇合。
我听到这里只好苦笑了一下,风干鸡说会与我们汇合,这相当于是老师说不再拖堂,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夏夏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让我放心,风干鸡肯定回来找我们,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