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还一直在我们这。说着夏夏伸手指了指骆驼上挂着的背包,这个背包正是当时金手佛爷从怪老头的身上抓下来的。怪不得夏夏这么肯定,风干鸡一定会去堂口与我们汇合。
我顺便问夏夏,我们回来的路上,与没遇到之前那些危险的情况?
夏夏的表情变的疑惑了起来,语气认真地答道,“说来也奇怪,咱们回来的路,和去的路好像并不是同一条路,除了经过了当初八面流水堪舆格局的地点,其他先前经过的地点,都没有遇到。回来的路上,什么状况都没有发生。我们和老大分开之后,所走的路线,也是他事先就告诉我们的路线。”
看来我们回来的时候,风干鸡所带的路,和我们去的时候,肯定不是同一条路。我现在都觉得,经过“八面流水”那里,说不定也是风干鸡听其他人说,我们的骆驼在那里,所以才带大家经过了那里。
既然怪老头的那个背包,在我们这里,那风干鸡一定会来取走。令我奇怪的是,风干鸡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他去的那个地方,恐怕不能让他带着这个背包,不然他也不会留下背包,告诉夏夏说是到乌鲁木齐与我们汇合了。
本来身子刚刚恢复,不仅各个关节僵硬酸疼,就连头都有神经性的偏头疼,我索性不再去想各种复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