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精通蛊术之外,那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顶多现在算一支少数民族。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在这么多年的变迁之中,夕羽惠的祖父仍旧保留研习古老的巫蛊之术,这已经让人非常惊叹了。可见夕羽惠家族,追求密卷的开始,应该是在很久以前。因为大多说的民族,在相互融合之中,都会渐渐被其他民族融合在一起,久而久之自己的文化也会消融,更何况羌尧这种十分古老的部落民族。如果这种传承下来,研习的是古代某项手工艺技术,那她祖父要是在国内,那就算是民族瑰宝了。
我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着,看了看身边的夕羽惠,表情虽然是略有缓和,但是从眼神之中,还是能看得出有些放空,可能对于她来说,一时间也很难消化四爷所说的这些内容。
大凯见到我们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或许是实在忍不住了,便对我们说道,“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咱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我刚才在外面也听到李爷说的那些事儿了,你们俩在这想破天,估计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干脆利利落落地咱走一趟羌尧,来他娘的来一个直捣黄龙,直接把事情搞明白不就完事儿了。今晚我请客,咱吃一顿好的。”
“你现在可是甩手大掌柜,无事一身轻。说的倒也是轻松。要是真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