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羌尧,把所有事情都统统解决,那咱们肯定去。怕就怕,咱们羌尧也去了,回来之后事情还是和以往一样搞不定。”我无奈的对大凯说道。
“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论后面事情如何发展,这一次我们是一定要去羌尧了。”夕羽惠淡然地开口说道。
随后夕羽惠也打开了话匣子,她对告诉我说,既然这件事已经和她牵扯到了关系,那么她是一定要去羌尧的,况且夕羽惠的小叔仍旧在追寻密卷的下落,我们的羌尧之行,很可能与他相遇,夕羽惠也想有些事情当面问他。如果她们家族一直锲而不舍在努力的方向,并不是找到破解龙蛊的方法,而是找寻密卷的下落,那么她也一定要弄明白,这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她始终不能相信,她的祖父会下蛊致使整个家族的人,都被龙蛊所折磨。何况他祖父自己也是被龙蛊致死。不论一个人处于何种理由,夕羽惠都觉得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她的祖父,在她的心目中,形象一直非常伟岸。如果不是今天下午,四爷所说的话听起来都还算靠谱,与夕羽惠所认知的情况可以相互联系在一起,那她一定觉得四爷这是为了让我们去羌尧,而自己编造的故事。
说到这里夕羽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忧伤的样子,于是我赶忙朝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