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家中又没有找到任何他与罗驿往来的证据,就算墨北知道一切是罗驿策划的也没用。至于柴狗子绑架墨北的那桩案子,明面上能查到的也只有在柴狗子执行枪决前,罗驿曾探过监,但单是这一行为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他完全有理由说是为了研究死刑犯的心理状态之类。
“话又说回来,我们不知道罗驿到底想干什么,罗驿也一样不知道我们对他的防备有多深,彼此都算是半明半暗。北北,我这回想开安保公司,也是想顺便培养几个人手保护你。”
墨北下意识地就要反对:“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不着保镖。”
夏多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掰着他的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你五岁的时候差点被保姆拐走,好,这条先不算,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了。咱们就算算我认识你之后发生的,十一岁你被柴狗子绑架,骨折、高烧、肺炎,直到现在肺功能都还不大好。去年,郑东杀人,把你也给卷了进去,要不是杨叔枪法好,他没准就能把炸药给引爆了!等你去了香港,又差点因为剧组演员贩毒杀人的事被黑社会绑架。回到云边,又因为蚱蜢跟小姨夫起冲突,让车给撞个跟头不说,手都烫坏了,现在这疤还没消掉呢。”
墨北怔了片刻,也不由苦笑,这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