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自己这是灾难体质,越大越吸引倒霉事儿?
夏多叹气:“不管是别人有心算无意,还是你倒霉被牵连,反正我是真不放心你的安全。”
墨北还在犹豫:“也就今年,哦不,去年,去年倒霉事密集了些,以后不见得还这么倒霉。毕竟我就是个宅在家里写书的小孩,哪有那么多麻烦呢?况且我也不习惯进进出出身边有人跟着。”那太像在医院里被护工监视管束的情形了。
夏多没再劝,反正公司都还没做起来,还有时间。
“另外,我还想在安保公司里成立个情报部门,一方面可以收集商业情报,另一方面也方便派人监视罗驿。他应该想不到我们会派专人监视他的,再怎么谨慎也会露出马脚,哪怕真抓不住他的小辫子,能把他的关系网摸清也好。而且这样做,也不必惊动长辈们,不然还要头疼怎么解释。”
这个主意墨北赞成,奖励了夏多一记火辣辣的舌吻,分开时嘴角都牵出了银丝。夏多还意犹未尽,追过来继续亲,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墨北的衣服里。
墨北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说:“白日宣淫,太不要脸了。”
夏多附和:“就是,太不要脸了。”一边说一边继续做“不要脸”的事,叼着墨北的耳垂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