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陆振华一时气结。眼前的陆轻萍,让他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都说依萍是个小豹子,面对他张牙舞爪,如同刺猬一般,不住的刺他,但是陆振华知道,依萍在恨他的同时也爱着他这个父亲,在爱恨交织的两种激烈情绪中才会有这种激烈的表现。但是对陆轻萍,他不了解她,搜遍记忆,脑海中只隐隐约约的有几次在东北大团聚场合中她模糊的身影。正如陆轻萍所说,在她的成长中,他几乎连正眼瞧都没瞧他几次,父女关系淡薄的很,但是不管怎么淡薄,她的身上到底留着他的血,既然她来到上海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不管她!
叹了一口气,陆振华强自按捺住胸中的怒气,放缓了语调说道:“轻萍,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所以刚才的话,我只当是你的气话,我不和你计较。只是你一个单身女孩子,在外面独住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不像,而且哪有好人家的女儿自己一个人的住的?再说,上海这地方复杂的很,也很乱,你一个人住,叫人怎么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你母亲将你送到上海,她一定希望你过得平安……”
陆振华摆出慈父款,并且提起陆轻萍的母亲,准备冷梅这边入手,进而说服陆轻萍。可惜陆轻萍不买账,她冷漠的看着陆振华,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