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说道:“现在才来关心我,晚了。什么像不像的,我来上海这么长时间,没有你,不也好好的活到现在,所以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不出现我面前,我就会活得很好。至于我妈妈,她当然希望我过得平安,但是如果让她知道我来到上海之后和你生活在一起,她一定会从地下跳出来,掐死我!我不能让她死不瞑目!”所以为了母亲能够在地下安息,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生活的。
“你胡说什么!”虽然陆振华极力压住脾气,不让自己发火,但是和陆轻萍见面之后,陆轻萍对他没有丝毫尊重和敬意,而且说的话句句让他火冒三丈,因此哪怕他极力压制,依旧不免泄出一丝火气。他大声质问道:“我记得你母亲是个非常安静本分的女子,怎么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竟然把你教成了这副模样,让你这么和我说话,不认我这个父亲,她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哈!”听到陆振华对冷梅的印象描述,陆轻萍忍不住失笑,嘲弄的看着陆振华:“我妈妈安静本分?陆先生,你确定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妈妈?我妈妈本分安静,不争不抢,这就是她嫁给你这么多年后给你留下的印象?你确定自己真的了解她吗?她是真的安静,不去争抢,还是不屑于争抢,从而让你觉得她本分?”
陆振华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