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便能收到他的来信了。”柳琇蕊细细分析道。
纪淮深思了半晌,回过神来便见她两道秀眉微微蹙着,不禁伸出手去轻轻抹平,语气轻柔地安慰道,“你也莫要担心,舅兄心思缜密,多次得到圣上夸赞,有他出马,表兄的下落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有眉目了。时辰不早,你早些歇息,我还有些紧要事要去办,不用等我!”
他轻轻捏了柳琇蕊脸蛋一把,再拍拍她的手,这才下了床榻,换了衣裳出了门。
柳琇蕊无奈,只得跟在他身后叮嘱道,“你既知如今时辰不早,那便不要忙得三更半夜的才回来,徒让人担心!”
纪淮笑笑地应了一声,回头催促道,“莫要再送了,快回去,小心着凉!”
次日一早,柳琇蕊醒来却发觉偌大的床榻上只有自己一人,她眉头一拧,莫不是他一夜不归?唤来佩珠一问,确是如此。她暗暗叹口气,既忧心他的身子受不了,也怕范文斌失踪这事确是牵连些麻烦事。
“昨天夜里是哪个在前头侍候着?”她一边换上外出的衣裳,一边随口问佩珠。
佩珠正替她整理着衣裙,听她如此问,手上动作顿了顿,有几分气闷地道,“原是书墨在前头侍候着,后来挽琴便又端着鸡汤送了过去,说是大人这般忙活着,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