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才可以!”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大人的身子还用得着她来担心,当夫人是什么了?
柳琇蕊笑笑,不甚在意地往梳妆台前坐好,任由佩珠一边告着状,一边动作麻利地替她挽了个妇人发髻。
在从燕州到锦城这一路上,挽琴也没少往纪淮身前凑,只是纪淮身边既有一直侍候他的书墨,又有妻子柳琇蕊,许多事她便是再主动积极也是收效甚微,柳琇蕊不动声色地旁观着,对她那等小心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纪淮的表现亦让她极为满意,是以对挽琴的所作所为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就当在看热闹。
“夫人……”佩珠将最后的一枝镶珠凤钗插到她发上,便听得挽琴微微喘气的声音。
两人循声望去,见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推门进来,脸上似有几分忿忿不平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柳琇蕊好奇地问。这挽琴往日一言一行都是端着的,如今这般倒是头一回见到。
“夫人,外头用小轿子抬了位妖妖娆娆的青倌到府里,说是什么知州大人处送来的,如今正在二门处候着呢!”挽琴努力平复心中怒气,颤声道。
柳琇蕊一怔,昨日那刘知州驾临耒坡县,纪淮确是作陪去了,他回来时亦是一身浓浓的酒气,莫非昨日他们还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