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赵长卿才寻了个时机请苏神医帮忙把脉。苏神医并未推 辞,分别给两人把脉后道,“身体没任何问题。你们在吃食上可有吃不利孕息的东西?”这也不大可能,两人都是大夫。
果然,赵长卿道,“我和相公都很注意,从不吃那些的。”
苏神医道,“明天我没什么事,你们若有空,我去你们家看一看。有时,孩子也是天意,不必急,该有时自然会有。”
赵长卿大喜,“那我来接苏叔叔。”
时间不早,赵长卿夫妇便起身告辞了。
苏先生问苏神医,“我这女学生如何?”
苏神医说话非常中肯,“资质中等,心性不错。倒是阿文,资质上品,若他一心一意钻研医道,当有所成。可惜坠入功名场,浪费了好材料。”
苏先生道,“长卿资质虽不过中等,为人最是坚毅力不过,她自幼随我学医,至今仍常看医书。”
苏神医道,“学医这么多年,我看她并没有什么特别见地,纵使用功,也很难超过你。”
苏先生不认同这话,道,“你除了在医术上有些眼光,还是不要对别的事妄下论断。”
苏神医道,“我好歹在医术上有眼光 ,你连医术上的眼光都没有。”
苏先生勾唇一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