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休想碰我的重阳一根手指。”苏神医除了痴迷医术,就是爱琴。尤其见了苏先生历经九载方成琴的重阳,那真是爱不释手。要不是苏先生死都不给,苏神医非抢去不可。
苏神医不满道,“阿末,一码归一码,我这说的都是实话。”
苏先生道,“求你以后别跟我说实话了,你跟我来些虚的吧。”没什么比实话更让人讨厌的了。尤其是,苏先生认为并不准确的实话。
苏神医道,“阿末,你可不能这样。”
苏先生道,“我天生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神医招架不住,喊苏白,“阿白,你管一管你娘吧。”
苏白道,“从来都是我娘管我,我哪里敢管她。”还有苏叔叔,刚来时苏白是双手双脚的欢迎,可是,苏叔叔你能不能别成天跟我娘斗嘴啊!你不是想做我后爹吧?
苏神医原是想第二天去夏家,结果一大早上的刚吃过饭,监察司有请,别人的面子,苏神医敢驳,监察司的面子,苏神医一样敢驳,只是架不住监察司用强,直接把人抬起来,搁车里拉走了。
苏白吓一跳,苏先生道,“别急,阿澎还要去宫里给陛下看诊,监察司不敢怎么着的。”
苏白稍稍放了心,随他娘回屋,小声嘀咕一句,“娘,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