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宗背对着父亲站定,斟酌片刻后才道:“我姓江,继承恒运不合适。”
一个姓江的入主恒运接手连家的产业,别人听了肯定会有意见。
“你是我儿子!你是连家的种。”
“连家的种不止我一个。翘楚还年轻,等过几年历练够了,接手恒运应该没问题。”
“她是女儿,她不能接手恒运。你才是我们连家的继承人,不管你姓江还是姓别的,你都是我连文雄的儿子。你想否认这一点吗?”
“我不想否认。从我叫你爸的那天起,我就承认了我和你的血缘关系。但我永远只是江承宗,我是你儿子,但不会是恒运的继承人。”
这番话无情而冰冷,带了一点决裂的味道。江承宗说完后没看父亲的表情,径直走出了房间。走过客厅的时候他听见身后父亲剧烈的咳嗽声,一般人听了这样的声音可能会动容,但他江承宗不会。
从他出生到二十一岁母亲去世为止,他经历过的一切不是躺在里面那个垂垂老矣的男人能够明白的。几声咳嗽根本打动不了他早已饱受创伤僵硬无比的心。他见过比这糟糕一百倍的人,每天活在如同地狱般的生活里。
有一段时间他身上长年带伤,有被母亲打的,也有被外人打的。对于这一切他都选择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