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尝自己的这种痛苦,因为想要活下去他必须去挣钱,否则他和母亲就会饿死。
他生活的前二十年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噩梦,而当他终于从噩梦里醒来过上比大多数人都光鲜亮丽的生活时,他却并不打算更进一步。
到此为止就够了。什么企业什么集团,对他来说都只是负担,那从不是他向往的生活,也不会是他终生的奋斗目标。
他的这个想法连文雄从前就知道,但他从不甘心就此接受这一现实。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创下恒运,如今怎么能随便传给女儿,继而又落到女婿手里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连文雄想到这里冲端茶进来的马护士微微一笑,吩咐她道:“小马,给医院打电话,请温医生过来一下。”
“温医生?”马护士有点疑惑。
“是,产科的温婉温医生。”
温婉送走江承宗后精神有些疲倦。身体仿佛还被对方拥抱着那样,不由自主竟产生了一种渴望。明明和江承宗分开那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早把这男人忘了。却不料今天如此紧贴的拥抱后,她发现自己那颗心依旧会为他悸动。
怪只怪他长得实在太迷人了,只要一想到那张脸,温婉觉得自己就会回到学生时代,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