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逊色。”
自打儿子回来后,还没说过么重的话,连文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听说你把小隋送进牢里了?”
“不是我送的,酒后驾驶致人受伤,她坐牢是应该的。”
“跟我何必说场面话,谁都知道要是没有你的推动,小隋哪里需要走这么个过场,赔点钱就了事了。”
江承宗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意思。所谓走过场就是先去牢里待几天,然后凭隋家的能力,过段时间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她也保外就医。这一就医就不会再回去,顺理成章就免除了牢狱之灾。
但他并不打算让这种过场发生:“判了一年就得坐满,三年以下没有减刑,等她待满十二个月,再谈以后的事情吧。”
“承宗,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是啊,做了您的儿子,怎么也得滥用一把职权才是,否则岂不亏得慌。怪只怪她自己有眼无珠,偏偏撞了温婉的母亲。温婉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伤了她的母亲,我怎么能放过隋忻呢。”
连文雄突然咳嗽起来,江承宗见状上前替他拍拍背,又抚抚胸口:“这种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隋家有想法就让他们来找我,我会解决。”
“你解决,你又能怎么解决?不过是不顾我这张老脸,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