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撕破脸罢了。承宗啊,你隋叔叔跟你们几十年的交情,一点小事就不能算了吗?”
“如果只为这么点小事,放了她也不是不行。可她害死了我的大哥您的儿子,这笔账要怎么算?”
连文雄自认这事上已没什么事能刺激到他,但听二儿子说了这番话来,还是禁不住一怔:“你说什么?”
“大哥是因为隋忻才出的交通事故。这女人移情别恋想跟大哥分手,偏偏挑他开车的时候说,他情绪一激动有点分神,事故才会发生。爸爸,你说这样的女人,你能饶过她吗?”
连文雄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再次求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承宗没有解释,只从口供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连文雄胸前的被子上:“里面是我跟她的对话,您可以听听,听了后你就全明白了。”
连文雄拿着那支录音笔把玩了片刻,突然眼里露出了凶光:“这么说起来,我倒是便宜这女人了。”
“事已至此,我觉得这点惩罚也够了。毕竟不是有意为之,一切说到底只是意外。”
“意外,害死我的儿子,说两句意外就能过去?”
“如果您还想多活几天,最好就把这股气咽下去。气大伤身,恒运还得靠您主持。”
“承宗,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