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的……又粗又长,李绮橙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喉咙发干发痒。
她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呢?
可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又是怎么回事?
屋檐的梨形灯泡上飞满小虫,月亮被乌云层层包裹。她刚回到屋内,外面就开始滴滴答答地下起大雨。
雨滴打在屋旁的芭蕉树和葡萄树上,急促又欢快。这是这个月的第一场雨。
李绮橙换了睡衣上床,正打算和他说说日记本的事情,转头却发现他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开始沉重起来。
该拿你怎么办呢?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她叹息,坐到床边,低头去看他的脸。
听着屋外的雨声,半个小时后,她和衣在他身边躺下。
屋内静得出奇,李绮橙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里,她含着一根棒棒糖,动作青涩地吮着。后来她的脸上甚至被弄了莫名其妙的粘液,那股味道似乎很陌生,让她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梦的画面是老式电影那种满屏杂质的灰黑风格,在细细的流水中,她看见有个男人站在吊脚楼上,正朝自己招手。
男人身材挺拔高大,有着一双清澈有神的卧蚕眼,眼角微微扬起,勾去不知多少女人的心。他就站在那里,身上晕染了早春细雨的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