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丝凉。
可待她朝他走过去时,却也怎么都找不见了。她在梦里找了半天,最后心灰意冷。
第二天,李绮橙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了人。枕头上留了一张纸条。她拆开来看:
“公司有事,就先回去了。周末记得回老宅看儿子,别太累了。”
李绮橙重新躺下,仰视着天花板,想起昨晚那个失意的梦,浑身都焦躁起来。
***
邢毅正在刑警支队的宿舍里补眠,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急促地开始震动。
“喂……”
“你现在有空么?”
邢毅从床上撑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清清嗓子:“正在休息,有事?”
“严路丞在曹家村,这事你知道?”
“嗯。”
那边的男人似乎焦躁起来:“该死……”
邢毅扒了扒短发:“他这次回来,应该是针对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半响后,“那能怎么办?”
“他目前没犯事,而且当年……总之,你没有理由对他下手。”邢毅低声道。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