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随着飞起的血线冲破云霄。
剁手后晕过去的王城被三两下拖了出去,满心烦躁的刘虎看着手下清水洗地,大口抽起了烟。
“闹什么,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安静休息一会。”
惨叫声不久,二楼走下来个穿着锦缎无袖旗袍,打扮妖妖娆娆跟江江有七分象,烫着时髦的卷发,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更风韵更丰腴的女子。
挺着还没太鼓起来的肚子,被丫头小心搀着的她,,一边下楼一边娇滴滴不满的抱怨着。
一见这女人,刘虎立刻横眉倒竖。
赵银莲?
“她怎么到堂里来的,谁放了她进来的?”
一圈手下看老大黑脸喝问,都吱吱呜呜不敢接茬。
甩了下手里的帕子,赵银莲扬起因怀孕圆润不少的小下巴理直气壮道。
“我们可是登过了记的,如今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是定波堂的少堂主夫人,我肚子里还有你儿子呢,怎么不能来?
大清早的就气不顺拿人撒气,还牵瓜到我的头上来了,怎么又是为那不要脸的下贱丫头,这一回还是没得手?
没想到,那小丫头还挺有能耐的啊!”
刘虎正气不顺,嘴里叼着烟冷冷瞥了她一眼。
“闭嘴,你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