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总不能天天穿着同一件衣服出门宴饮吧?
“……上次傅二夫人说自己天天很忙,我还觉得她都不用管家,只管每天睡醒了去婆婆面前请个安,回来就吃饭,大把空闲。现在我知道了,她是忙着出门应酬忙着打扮了。”
她趴在自己梳发台上,拿一只银簪子叩叩叩敲击梳妆台,对自己最近的生活严重不满,可好多应酬却连推都不能推出去。
许清嘉从她手里取了银簪替她插入发中,戏曰:“难道家中无银,阿娇连件新衫子都置办不起了?这才在此惆叹?!”
“哪有?!”胡娇直起身来反驳他:“四季的面料哥哥早都让人送了来。他近些年在扬州苏州做生意做的风声水起,咱们家里人身上穿的哪件不是哥哥让人送来的?我不过就是觉得……觉得整日出门应酬,就谈谈衣裳首饰,孩子丈夫,太过无聊罢了。”
而且,她自己虽然生在沪州城,但跟生活在长安城的这些贵妇们相比,简直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
前几日国舅府宴请,许是瞧在许清嘉如今乃是东宫僚属的身份上,竟然也让傅二夫人向她发了帖子。其中光一道浑羊殁忽就让她长了见识。
“……那道菜就为了吃一只鹅,就扔了整只羊,真是怪可惜的。说是把鹅收拾干净,腹中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