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及糯米饭,五味调和,然后装进收拾干净去五脏的羊腹中缝合炙烤。羊肉熟了之后就将羊弃之不食,只食羊腹中的鹅肉。啧啧……”她这种过惯了小民百姓节俭日子的见到这等吃法,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吃茄子的感觉相差无几。
许清嘉索性将她拉起来,自己坐在她妆凳上,将老婆揽在怀里,讲他最近在牟中良家里吃过的一道菜。
“……那道菜据说还是面首张易之发明的,将鹅鸭置于大铁笼之内,当中取起炭火,铜盆贮五味汁,鹅鸭烧火走,渴即饮汁,火炙痛即回,表里皆熟,毛落尽,肉赤烘烘。”
胡娇顿时皱眉:“这位张公子对自己狠些就算了,青丝对白发,愿意攀附着女帝而活,就连吃东西也这么残忍。这鹅鸭简直是活活烫死的。你吃过了?味道如何?”
许清嘉含笑不语,被老婆问急了才道:“菜是端上来了,不过我都没下箸,如何知道这菜好不好吃?!”
胡娇突发奇想:“旁边人的表情?”
“我旁边坐着季中丞,他吃什么东西都好像有深仇大恨,锁着眉头,完全做不得准。”
“那另一边呢?”
许清嘉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眉毛都拧了起来,被胡娇逼急了才道:“我下首坐着御史台的一位郭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