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雷向智喝茶,“五弟知书达理,想必也清楚这矛盾难以调和,不若顺其自然。你大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和你们还是兄弟、兄妹。只是,我多嘴说一句,还请五弟不要见怪。”
雷向智听他谈吐不凡,措辞中肯,便知以前家里人都小看了这位少年,站起身,作揖道:“长嫂教诲,向智不敢轻忽。大嫂但讲无妨。”
“太见外了。快坐。”秦勉对这小孩有好感,不介意多指点他几句,“如果可以的话,五弟多劝着些爹和娘。《礼记》里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里的名声和五弟考学为官都相关联,若不能“齐家”,他人会如何看五弟?
以如今的情形推断,即使将来你们几兄弟再分家,爹和娘大半也是和你一起过,他们二老的性格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隐惠,越早处理越好。这其中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
雷向智颔首,微微一笑,“多谢大嫂指点。我明白了。爹和娘最在意的就是我,换言之,最能约束他们的就是我。大嫂放心,回去之后,我会详细分析给他们听。”
“我正是此意。”秦勉赞许地点点头。
和他聊过后,雷向智只觉得心中的郁气散去许多,站起身,说道:“大哥、大嫂这儿还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你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