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给他冰敷过,却不管用。这好几天了,却越烧越厉害,我们也是受不住了,又听说你们这里在免费看诊,所以才抱着孩子来求你们的……”说着说着,她又要哭了。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崔蒲立马一声厉喝,妇人果然不敢再哭,拼命把眼泪往眼眶里咽。
还好小童已经五六岁了。虽然烧得有些迷糊,但还能说话。慕皎皎细细的问了他一些话,得知他还有口苦、口干、大便干燥的毛病,便放下心来:“他就是前些日子气温突然转寒受了些凉,便开始发烧,因为没有及时驱寒,使得病邪入里到了阳明经。不是什么大毛病,一剂调胃承气汤就能让他好得差不多,三剂必定痊愈。”
说罢,便写了一张方子,叫药童去抓药,现在就煎了给小童喂下。
那边彭彰手头的小童情况还要严重些,都已经高烧半个月了,只是嗓子不疼、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他给孩子把了把脉,便冲慕皎皎道:“六少夫人,在下可否借你的金针一用?”
慕皎皎正要拔下头上的金簪,崔蒲立马便冲掌柜的道:“咱们铺子里的金针呢?拿几根来给彭神医用!”
一旁的李大夫赶紧便道:“老夫这里有针,彭神医您用老夫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