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闻言,心里一顿,脸上笑容不变:“喔,原来是她啊,我知道了,谢谢你。”
小保姆高高兴兴地和阮冰告辞。
阮冰走到旁边吹了下夜风,今天沈墨显然没有之前和小小那么暧昧,不过,这个小小怎么阴魂不散呢?
小小真像看起来那么坦荡荡吗?还是其实有什么别的?
阮冰想,若瑾年回国,她一定好好问问他,还要问问瑾年沈墨的事情,瑾年那么聪明,她看不懂沈墨,瑾年一定能看懂。
阮冰回到座位上,沈墨忽然对她说:“怎么去了那么久?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她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点笑容。
沈墨有些讶异,这也是阮冰和他吵架以来,第一次对他这样笑,不知道怎么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连沈达都顺眼多了。
此时,娇娇房间里又闹了起来,小保姆要给孩子清洗身体,但是娇娇和她妈妈死也不肯,她妈坚持道:“我们那里都是这样的,小孩生下来就是不能洗澡,必须过了满月才行,你不懂就不要乱来,我外孙要是有什么好歹,你赔命吗?”
沈从闻言走过去,不满地对小保姆挥挥手:“你被解雇了!”
小保姆哈了一声,干脆不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