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媳妇阴道炎很严重,小孩生下来不清洗干净,出了什么事情可别哭,我话就说到这里,我还不干了呢。”
说完,小保姆竟然是撂下担子扬长而去。
丫的,她这句话声音很大,外面的亲戚听得一清二楚,闻言,表情都很讳莫如深。
娇娇再厚的脸皮,也是羞红了脸,等沈从走了,她妈妈又悄声和她说道:“这小保姆一开始不是挺好欺负的?怎么忽然这么凶。对了,我刚刚进厨房看到你那个堂哥的老婆和小保姆窃窃私语,不会是她怂恿的吧?!”
娇娇闻言一张漂亮的脸扭曲到难看,好啊,这是报复她是吧,她就偏偏要撮合沈墨和小小,就是要看他们家笑话。
好啊,还敢教唆她的保姆败坏她的名誉。
娇娇看着阮冰频频被劝酒,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看着吧,敢暗算我?哼,看看谁哭到最后。”
“对啊,女儿你别怕她,你现在可是沈家的大功臣,她不过是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尽管做,天塌下来,你还有沈家嫡孙撑腰!”娇娇的妈妈得意洋洋地道。
阮冰因为刚刚沈墨的态度,心里舒心了不少,对于这些亲戚就多了点精神应付,但是这敬酒的人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