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陈桑惊讶了,谁敢拿一个王爷作棋子?
季离人看了眼尹东升,说道:“能用得上一个王爷,那人身份一定更尊贵。”
尹东升点点头表示认同。只是这人是谁,终究还是线索太少。说起线索,尹东升很惊讶捕快竟这么快便找回了季离人他们,他不解地问道:“将军你与陈桑前往洛阳已经几日了,怎么这么快就能回郑州?”洛阳距离这里少说也要半月余,陈桑他们离开几日了,尹东升当时也不过是想以防万一,多叫一人,他们多一条生机。
陈桑看了眼季离人,代为回答道:“大人,我们两日前便改道要回郑州了,这才碰上了我们的兄弟。一听说随歌出事,将军和我便使着轻功没停歇地使着轻功回来了。”顿了顿,他补充道:“两日前我们收到了军营那边的飞鸽传书,陈达死前其实准备好了一封密函,只有他死后才会寄出,辗转了一段时日,那密函才到达了军营。”
尹东升好奇地问道:“密函?”
季离人表情平淡地解释道:“内容不多。为了怕别人截获,他专门用了骑队才懂的密码编写。内容只有几句话:中央房梁的地底下埋着盒子。洛阳酒庄,江城码头,泰和县山矿。”
季离人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