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是陈达的忏悔:有负将军和兄弟,死不足惜,下辈子做牛马偿还。
陈桑说:“那个洛阳酒庄应该就是我们在他肚子中发现的字条里的洛阳尚隆酒庄。我和将军寻思那中央房梁可能指他死时的那座废屋,怕有变数,便回头想先去寻了那盒子先,正巧遇上梁捕快他们。”
尹东升小吁了一口气,喃喃道:“缘分,缘分啊。”
季离人沉吟了一阵,才对两人说道:“这事,是我牵累了你们,对不住了。尤其是,随歌。”他完全没料到这事会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尹东升和陈桑对视了几秒,心里不约而同地认可了季离人。若说之前是受命做事,此刻不如说他们甘愿认了这朋友,为正义而做事。
镇北大将军季离人,义字当头,禀性直率,正直不阿,名副其实的守国大将。
尹东升一边用手中的小瓷杯轻轻地敲着桌子一边“呵呵”地说道:“季将军言重了。将军忘了尹某人之前说的吗?尹某人和部下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玩笑的表情掩盖不住眼里睿智的光芒,“吾等,非怕死之辈。”
男人间无须再明说什么,两人默契地笑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清晰了。”尹东升开始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