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我们有两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一件是陈达所提的盒子,一件,是随歌。”
陈桑不解地问道:“这和随歌何干?”
尹东升翻了翻白眼,“我说小桑子,你真是白白跟随歌学习了。毓王一个好女色的人为何因一具莫名的无头尸对随歌下杀手,你有想过原因吗?”
当初急急地找毓王的罪证,上托人下挟人,就是担心毓王看中了随歌的美色对她有何不轨。毓王虽浪荡无能,但是不至于愚蠢到动州官手下的人。毓王无理由地极为重视那无头尸,应是针对季离人北边军的。如今他急下杀手,怕是随歌的说辞露馅了,上面的人已经怀疑随歌了。
季离人拧眉:“所以他们不会放过她?”
尹东升把瓷杯放正,说道:“这我无从考证,但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这道理,将军应该懂。”
这么一说,几人又一脸沉重起来。
这时,内堂里传来响声,尹东升和陈桑二人还没察觉过来,季离人就已经动身了,人一闪动已经在随歌的榻前了。
“你身体可还好?”季离人望着随歌惺忪的面容,语气出乎意料的温柔。
随歌有一瞬处于迷蒙的状态,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尹东升和陈桑早就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