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随歌扶下了马车。两人时而耳语时而搀扶,看似相敬如宾,实则暗地里的对话火药味极为浓郁。
“我说了不用你扶。”随歌很不爽季离人的擅做主张。
“你是病人。”季离人回得一本正经。
“我没病!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女人,死鸭子嘴硬。”
随歌的眼神随时能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死鸭子在说谁。”
“谁回答就是谁。”
随歌狠狠地在季离人的腰上掐了一下,脸上挂着给外人看的微笑。季离人挑了挑眉,马上行动起来,直接把随歌横抱在怀中,大步地往房内走去。
那农户一家看着两人如此恩爱都十分艳羡,和陶紫衣几人有说有笑起来。
待入了房后,季离人动作利索地把随歌放下,尔后快速走出了房门,刚好把随歌低吼的那句“大男人主义猪……”关在了门后。
出了门后,季离人嘴角上扬,心里涌出了一股欣喜。
她的身子真软……
这农户给的房间不多,只有两间小房。陶紫衣和随歌阮阮一间,临风和季离人一间。入夜后,因为一天赶车的疲惫,阮阮早早地便睡着了,陶紫衣躺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