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睡去。随歌把桌上的油灯吹灭,斜靠在床边,安静得如同等待猎物的猫一般,趁着投入窗内的月色,只看见她一双精锐而有灵气的眸子。
窗外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见蟋蟀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蝉鸣声。等了好一会,随歌才听到窗外传来一些搬运东西的“嘭嘭”声。声音不大,但是在等待的人的耳中却是那么的清晰。
恰在这时,房门传来轻轻的“吱呀”声。
随歌凝神屏气,拿着手上的断刃快速地向进门的黑影袭去。哪知道那黑影似是能看透她的动作一般,轻松地格挡了下来。随歌正欲下杀心,却听到了一声有磁性的男声:“是我。”
来的人正是季离人。
季离人轻轻地放下随歌高举的手,语气稍有些责怪地说道:“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要使力。”
随歌“嗤”了一声,没有在意。
“你也察觉到了?”随歌有些惊讶于季离人的警觉性。
季离人微微点头,“这屋子的主人行为很奇怪。”
随歌冷笑了一声:“当父亲的屋主不知道茶叶放在何处,还不知道家里几口人,摆的饭碗数目凌乱;当媳妇的人做到的饭菜难以入口还敢对婆婆吆三喝四;家里明明有小孩的活动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