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当下皱眉,“你是女人。”且不说身份会不会泄露,这里是青楼,一想到那女人可能会对随歌做什么,季离人就觉得不舒服。
随歌冷哼了一声:“女人就不能被烟尘女子服侍?季将军你可能没听过磨镜之癖这一说法。”
季离人再次被随歌的话吓得呛起水来。
磨镜之癖,真亏这个女人说得出来!
“离人。”季离人忽然说了一声,“不要叫我将军,你可以叫我离人。”
季离人忽然很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什么样的感觉。
随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拒绝道:“不要。我觉得叫将军挺好的。”
“……在外人面前,你总不能叫我将军。”季离人据理力争。
“那就叫你阿四吧。”随歌拍案立定。
昨夜睡得比较晚,今日一早便这么奔波,闲闲无事,随歌打了个哈欠,对季离人下了逐客令,“我困了,阿四你去找临风看看那贪官有没有给什么信儿来。回来时帮我去集市找找有无桂花糕,帮我带两块回来,谢谢。”
随歌使唤得自然。毕竟是季离人给她带来的麻烦害她被通缉,有个将军使唤使唤也是不错的。
季离人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