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以后,随歌才卸下了那张笑脸,坐在凳子上,为季离人和自己都斟了一杯茶水,饮了两口。
“我倒不知道原来你演戏这么厉害。”季离人把那茶一饮而尽。
“这是称赞吗?”
“是。为何要叫我阿四?”
“没来得及帮你想名字,脑袋里忽然就冒出了这名儿,就用了。”
随歌轻轻笑了声,眸子里是真切的笑意。季离人看着她的笑颜,冷峻的脸部线条瞬间都软了下来。与初初认识时,她的笑多了许多,他喜欢看见她的笑容。
随歌四处打量着一下这厢房,面积比客栈大得多,而且装潢精致,就连窗幔和被铺都是鲜红色的,简直就像现代那些主题vip客房。这房里一共有三扇窗户,一扇对着外头的连廊,一扇对着外头一个安静的院子,一扇只有其他窗户的一半大小,对着另外一个院落,从此处能够看到醉花楼的后门,只有一些小厮和打手出入。
随歌只打开了那扇最大的窗户,其他的均落了锁。
季离人在凳子上正襟危坐:“那个女人如果病好要怎么办?”
随歌两手一摊,说道:“能怎么办,就让她服侍啊。”
季离人原以为她在说笑,哪知道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