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云密布,他心里难过,却不知道该将自己心中的火气朝着谁发,坐在那儿不做声。
我不安的咬了咬唇,他实在是叫人瞧不懂,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便微微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缓缓的说到:“我这儿痒。”
说话的同时我摊开了我的掌心,那儿因为我的大力而又沁出了许多的鲜血,已经浸湿了包裹着我手心的白布条,红的显眼刺目。
他的眼里载满了不舍与心疼,自己亲手去端了水,拿了药瓶过来,放在一旁,然后就缓缓的给我拆手上染了血的布条,他的动作再轻柔都免不了要扯痛我的伤口,见我皱紧了眉头,轻柔的说到:“别怕,很快就好了。”
他说话的同时扯下了最贴着肉的那一点布料,叫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疼,你轻点啊倒是。”
他拿掉布料之后,便拿起湿毛巾轻轻的擦掉我手上的残药
我微微的将手往回缩了缩,却叫他拿捏在手心不得动弹,这钻心的疼叫我疼得直打哆嗦,责备的瞅了他一眼。
他瞥了瞥嘴的同时摊开了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同样有两条一模一样的伤痕,甚至划的比我的还要深,却只是简单的裹着药,我瞧见这个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