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说到:“咋的?这东西还要比一比?”
他薄唇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起来,语气比之之前欢快了不少,缓缓的说到:“你早就赢了。”
这话叫我摸不到头脑,他却又如同往常一般不再说话了,我也住了口。
却发现他又折了回来,语气轻佻的问道:“晚膳时候听说你派人去打听我的行踪了?”
我面色一囧,有种被看穿了的尴尬,面色火辣辣的彤红,头皮发麻,连带着我觉得手上的伤和肩膀的伤都不疼了,只在脑中思索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我,只,我只是”
我支吾着说了半天,脸色彤红,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要是叫他知道我不过想知道他在哪儿用膳,那么他肯定就知道自己心里一直都是挂念着他的,一直都是爱着他的。
这样的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永远都没有了主动地权利。
虽然现在我已经被废除,没了名分;叫他被御林军看守在这华丽的长春宫,没了自由。
但是爱情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自己也输的那么惨,那么的没有尊严。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执着了。
他将药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