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动作相当潇洒,还带点冷漠,而包氏父子则仪式复杂,有点滑稽的感觉。
包大叔继续念着,平直的调子让我听得昏昏欲睡。但当我觉得眼皮有点打架时,他突然跳起来,举起铁剑刺向包大同的胸口!
这情景让我差点大叫出口,幸亏阿瞻在一旁拉了我一把,我才看清包大叔的剑到了自己儿子的胸口就停止了,不过他刚才出手太狠太快,我没想到他能如此拿捏,还以为他被什么附体,要上演一场弑子的戏码!
铁剑的剑尖轻轻刺在包大同心脏的位置,即不会伤到他,却又压迫着他的肌体,让他和那柄剑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紧密相联。
包大叔还在继续念叨,虽然我还是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但觉得他改用了另一种咒语。这么着大约过了一分钟,那柄铁剑突然亮了起来,并且不停地颤抖,还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好了,你去吧,不要贪玩,快点回来!”包大叔突然对着那柄剑说话,语气又慈详又担心,看得我目瞪口呆。
“等一下。”阿瞻见包大叔拿出一团红绳,把一头拴在剑柄上,就要把剑从那直径不过一尺的洞口放下去,仿佛明白了包大叔的举动,连忙阻止,然后想也不想地趴到地上,把手中的血木剑一下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