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阿瞻,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但已经来不及阻拦。要知道血木剑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他本来是死也不会离身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扔到这洞里去了。
“阿瞻哪,你不必如此,要知道这可是道界的异宝啊。”包大叔愣了一下后,仿佛了解了阿瞻的用意,欣慰地说。
“我会拿回来的!”阿瞻边说边退回原地,并且不再说话了,看包大叔细心地把那柄剑放下洞口,等剑身全部沉下去以后,再慢慢放松手中的红绳。
这时候他神色凝重,仿佛绳子那端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让他不自觉地在面部表情上都带上了极度的关心,还要侧耳倾听,细心感觉,直到手中那一团红绳只剩下最后一截握在手上,他才不再放了,紧紧地握住!
“包大同,他――”我转头看了一眼阿瞻,忍不住问。
我看包大同坐在那里如同石雕一样已经半天了,现在好像连呼吸也没有了。再加上包大叔的异常神态,突然意识到包大同可能是灵魂出窍,先附身到那把剑上,再下去查看情况。而这也就是阿瞻为什么把血木剑扔到洞里的原因,他要利用血木剑天生的驱邪能力,替包大同开一下路!
阿瞻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