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策略。”
“那去镇里干什么?不会是去医院拿点消炎药吧,你为了解我的蛊,差点把我的脚掌跺下来。”
“我突然有个想法。”阮瞻不理万里开的玩笑,习惯性地皱眉,“假设阿哑真的是幕后的操控者,以他的个性,怎么会放过那个苗女所爱的知青?”
“不用假设啦,是他没错,虽然没有确凿的事实证据,但肯定是他。可是你提起那个当年的知青是什么意思?”万里问,“难道有什么想法?”
“你不觉得黄博恒的来历有点奇怪吗?而且,以阿哑那种阴戾的手法,一定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报复这位‘最佳男主角’!还有什么办法比让自己的仇人做自己的傀儡,行尸走肉,即无生也无死更狠的报复手段!他在那个苗女新娘身上下了鬼蛊难道是出于爱吗?他也要对小夏使用鬼蛊,也是爱吗?”
“是啊!那是占有,是控制。他喜欢控制。”万里来了分析的兴致,“某种程度上,这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必须把他喜欢的或者憎恨的东西都置于自己的控制下才能安心。有个电影里的台词说得好:没人能给你安全感,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可惜好多人不明白这点。”
“你又犯职业病了!”阮瞻对万里说话跑题的功力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