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个性充满无力感,“你要讨论心理学是吗?好,我陪你谈。首先你这种可恶的职业习性也是强迫症的一种。”
万里哈哈一笑,“我明白我明白。我只可惜没机会去帮他,从其它的角度来看,他是个很可怜且孤独的人,如果周围的环境好一点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我知道必须宰了他,因为他害了太多的人,如果他不死,天理又在哪里?你看,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是很清醒的,说明我的强迫症处在可自我控制的范围,属于心理问题,而不是心理病。只要是正常的人,就会有心理问题,如果完全没有才不正常。甚至于动物――”
“闭嘴!”
“好好,我闭嘴。”万里举手投降,“你现在是病人,我不惹你。你那个蛊――没事吧?”
“被我压在这了。”阮瞻抚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所以我们要快点准备好,也要快点引阿哑出来。”
“你确定不告诉小夏真实情况吗?我认为她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娇弱,她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
“真相会让她知道的,但我的事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让她知道,那样她会快乐得多。”阮瞻很固执,“不多说了,我们时间紧迫,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