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你的魇术生效了!要封城吗?我们――”来人的语调明快急切,有着孩子要做游戏前的兴奋劲,正是洪好好。
司马南调整了一下神色,转过身来,但他嘴角边的血迹还是让洪好好夸张地尖叫了一声,“阿南,你怎么啦?受伤了吗?”
她说着走过去抚摸司马南的脸,但却被司马南冷漠地挡开了。
“我说过,不要叫我阿南。”他有点不耐烦。
他刚才想要拔除黑气的举动太急切了,结果不但黑气越陷越深,自身的经脉也伤了一点。这让他分外恼火,更加不想让洪好好看到这一点。他不想听洪好好叫他‘阿南’,因为这会让他想起另一个女人,温柔纯洁得让他都动了恻隐之心的女人。而如果他进新镇去,说不定是遇到她吧,这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他拿岳小夏当诱饵对付阮瞻,但不并不担心阮瞻会拿阿百来对付他,一来阮瞻做不出这种事;二来他也不会为了阿百放弃自己的目标,尽管他心里一直忘不掉她也是一样!
“那我要称呼你什么?”洪好好问,带着一丝酸意。
她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一直是宠爱的,但自从那个什么阿百出现后,他就变了。在他的心里,他的名子只有那个女人才可以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