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那个叫阿百的女人究竟是谁?她真想见见她,看看是那女人用了什么方法能使得这么冷酷无情、喜怒无常的男人念念不忘!
“你是没有根的人,因此也不必称呼我什么。”司马南无情地说,“有事直接说就好了。”
洪好好侧着头望向司马南,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狠、他无情,她早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特别让她忍受不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司马南皱紧了眉。
“我是说――魇术生效了。”洪好好小心地斟酌着词汇,“我们――要进新镇了吗?”
“是我进新镇,不是我们。”
“你不带我去吗?”洪好好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说过,到哪里都会带着我的!再说,阮瞻那么厉害,我可以给你帮忙的。”
洪好好说前一句话的时候,司马南有一瞬间的心软。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她对他没有一点意义,只是一时高兴而救了的艳魂,但这么多年了,多少有点亲切感。可当从洪好好嘴里听到阮瞻的名子,就又让他的心冷硬起来。
“你说他厉害?”他微咪起眼,目光如冰线一样扫到洪好好身上,“你觉得我打不过他,还要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