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条细长的伤口,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红色,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伤口上的结茄,但他却在那小伤口上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这样小的伤口,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气的?
“这么多天了,怎么没有愈合?”万里皱起了眉,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不是看过医生了吗?”
“怎么回事?我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啊。”小夏见阮瞻和万里对她的手指那么感兴趣,
“如果不是你碰了一下伤口,我也没有意识到。”阮瞻说着把灵力聚集起来,用心感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那妖邪为什么能破了我的阵,通过镜子和声音伤害人吗?”
“不是因为我的手吧?”
“是因为你手上的血气,他只吸了你一点血气,然后就可以施妖法找到你,就好像电话线路一样。”
“听到这个我无比绝望。”包大同嘴里虽然那么说,但脸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们越是分析,就越觉得他们法力真是高强,从常理说,捏死我们会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现在先解开他的血追踪再说。”阮瞻把小夏的手放到吧台上,指了指包大同手边的小木箱。
“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