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有用的伙伴,至少解起各种邪术来,我这一派是最正宗的。”
包大同边说边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然后又拿出一瓶药粉一样的东西和一瓶符水。他先把药粉倒在纸的中央,再把符水倒了上去。瞬间,本应该湿透的黄纸以药粉为主心,迅速向外扩展变为血红色。而包大同在纸全部变红的一刹那,抓起它向空中一扔。
那纸即刻燃烧起来,包大同伸出手去,嘴里默念了几句什么,那已成灰烬的纸就丝毫不差地落入他的手掌之中。他一手握住小夏的伤手,一手把纸灰履在她手背上,眼睛闭着,也不知嘴里念叨的是什么。
小夏以为还会和刚才拔除尸毒时一样疼,可是却没有,只是手背痒得很,恨不得抓一下才舒服,而等包大同终于收回手,小夏惊奇地发现,那张已经燃成灰的符纸又回复了原貌。
包大同收回那张红纸,又从木箱中拿出另一种药粉和符水,以同样的程序,把纸变回了黄色。
“神奇吧?”他歪头对小夏微笑,“别以为这纸是普通纸,要多少有多少,这可是用特殊的东西炼制的,我总共才有三张。”
小夏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见伤口还在,“没什么变化嘛,一定是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