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到了夜间,高世曼听到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迷迷瞪瞪中也没想那么多,结果第二日一早,秦二便一脸疲惫地来寻她,眼圈有些黑,她还调笑他道:“你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像是被人抽干了精髓似的?”
秦二一脸苦相:“昨夜五爷遇刺,现下正躺在床上呢。”
高世曼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惊道:“什么?伤情如何,何人所干?”
秦二坐下击了几面一下道:“他娘的,都是吃白饭的,刺客死了,不知道什么人干的,还在查。”
“伤情如何呀!”高世曼急道。
“这里”秦二拍了拍自己的肩,“倒无性命之忧,不过伤口有些深,有些麻烦”,他说完抬头看着高世曼歉意道:“这几天可能要在这里观察一下,五爷没法儿赶路,你要做好取消行程的心理准备”。
高世曼听了点点头道:“自然要等五爷养好伤才行,我与你一道儿去看看他吧?”
“嗯”秦二有气无力。
一道儿去看了李陵,李陵醒着,伤口隐隐作痛,见高世曼来了也没说话,高世曼见他气色还好,随口道:“这么冷的天,伤口应该不会发炎,应是无碍”。
“什么发炎?”秦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