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公公回宫复命,高世曼将刚得的锦锻给老太太挑了几匹,其余则全部入库了。不是她小气,她深谙“升米恩、斗米仇”的真谛,她不愿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你给好处给习惯了,人家可不就认为你是该给的么,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儿,谁爱干谁干去。
三婶程楚文跟着沈敬修回房,想着高世曼刚得的那些御用珠宝首饰,心痒难耐,再想想那百匹锦锻,哼了一声道:“她就会巴结老太太,得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说给这些个长辈们都送点儿过来。”
沈敬修瞧了瞧她,甩手便走了。人家的东西,想给谁便给谁,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吗?
富贵于高世曼,不过是浮云。她得了皇上恩赏,更时时提醒自己不可骄傲,京中已有模仿的小报出现,高世曼还得努力办好时报,她做事务求有始有终,更不会虎头蛇尾。
坐在书房,她苦思冥想,每期她都有足够的内容,但是,要想在竞争对手之中独占鳌头,那就要以奇、精取胜,她还得别出心裁才行。
崇贤馆也配合的挺好,高世曼想着想着,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招儿了,思绪慢慢转至沈立行身上,他怎么还不回来呀!好想他。
想着那天他让属下拍马送信、送血玉的情景,高世曼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