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傻笑了起来,只觉那马儿在自己眼里也是龙腾虎跃的英姿飒爽模样儿,田头那般窄塞,马儿也翻飞如翔,实在令人愉悦。
想着想着,她突然灵光一闪,现下马儿都不钉掌,据她所知,前世村里砖厂拉砖的马儿可是要钉马蹄铁的,小时候她还亲眼瞧过,以前还替马儿担心,那掌心痛不痛啊,后来才知道马儿的蹄脚有两到三厘米厚的角质层,就跟人的指甲一样,是不感觉疼痛的。
她灵感突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亮点,马尚将“马蹄铁”三字记在纸上,然后好好思考,慢慢组织语言,准备在时报上公开。后来一想不对啊,马在这时也是战略物资,她若真的公布在时报上,算不算是出卖国家军事机密啊,这样一想,她立时打了个冷战,还是得小心为上,虽说瑕不掩玉,可是若皇上生了气,那她以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付诸东流水了?
不行,还是得谨慎一些,她仍将这U形马蹄铁的制法详细写了出来,写完呆呆看了半天,然后塞进袖子,去寻老国公了。
“爷爷!”还没进去她便糯糯地叫了起来,国公本与沈敬宗在房中说话,听到她的声音,呵呵笑道:“我大孙媳来啦!”
沈敬宗见父亲乐呵呵的,陪着笑道:“彦堂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