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也没机会跟她提想入学馆之事,心头懊恼不已。
高世娟见高世曼两口子挨了骂,只暗暗高兴,总觉得他们是“灰溜溜”地被赶走的,鲁姨娘也露出兴灾乐祸的表情,因为高克山、高克本都板着脸,所以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高兴。
鲁老太怎么会看儿子们的脸色,犹自在那骂骂咧咧,反正今儿都开了口,何不过把瘾再说?
孝道大于天,哪怕它是畸形的呢。
高世曼一出门便忍不住笑了个够,沈立行白了她一眼,任她肚子抽筋,只拉着她往府外走。临上车前高世曼笑道:“这老太太衣服穿得再华贵,也掩不住她一身的泼妇气息。”
“以后你少往这里跑,没得秽气。”沈立行淡淡地道。
“嗯,我就是偶尔回来看看娘,以后想她了,就传信儿给她,让她出来好了。”高世曼还在笑。
上了车,高世曼正色道:“襄城屡在信中言及思乡之情,我瞧着那赞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知道后竟一点表示也没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沈立行明日就走了,只想跟她多呆,哪里想去管什么襄城公主思乡之事,于是也不答话。
“我说,要不然咱们使人悄悄儿将公主弄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