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曼异想天开。
沈立行瞪了她一眼,这明摆着是找排头吃的事儿,想也不要想。
见他瞪自己,高世曼有些恼了:“瞪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你们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当爹的不管女儿死活,当夫君的妻妾成群,畜生也不如;我觉得就将襄城偷偷弄回京城,他赞普要是敢来要人,我们可以倒打一靶反找他要人,我就不信他现在敢犯我天威、兵临古道东段!”
沈立行一见她恼了,忙拉她到自己怀中道:“用不着为个外人跟你夫君生气,明儿我可就走了,你舍得气我?”
高世曼发泄完也哑了声儿,沈立行明日就要走了,她不好再惹他心烦,于是躺在他怀中闷闷地道:“你帮我想个法子帮帮襄城……”
“好”,说完他便探手至她颈下,唇随之覆来。柔情蜜意不嫌多,万斛离愁不嫌少。
沈府长辈听说他们夫妻二人回府都觉奇怪,这一去高家就回来了,实在不符合常理,可是又不好问。两人也没再往上房去,一起腻在书房,一时说话儿,一时逗趣儿。
高府众人除了少数几人,都难受之极,这鲁老太扬言要让全京城都知道高世曼是个不仁不孝的子孙,也没人当回事儿。这鲁老太多少年没这般泼过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