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其实都是些芝麻谷子大的事儿,实在不该开了这么个头儿。同病相怜之下,两人竟成了好友,实在是不打不相识。
这样一来,钱庄上下自然没人再敢挑事儿,风气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形成,便再难更改,钱庄从上到下都兢兢业业了起来。
事情刚消停了没几天,府中琼枝与粗使丫头映红也打了一架。等高世曼回府,两人皆哭得涕泪横流、披头散发。高世曼见此,虽很是生气,但也不由得对这个映红佩服不已。
映红是沈立行从外面买来给她的丫头,他总想着家生子们心高气傲,总不安心于做粗使丫头,为使高世曼省心,所以便从外面买了几个家世清白的进来放在院中。
琼枝好歹也是高世曼身边的人儿,映红敢与之对抗,可不是颇需要几分勇气么。
心中有几分无奈,高世曼苦笑道:“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人家说菜花黄、痴儿忙,现下菜花都沤成肥了,怎么打架的一茬接一茬;说吧,怎么回事儿?”
映红期期艾艾地道:“少夫人,琼枝她……她欺人太甚,她瞧着奴婢是粗使丫头,凡事便赖……”
“你敢说那金钗不是你拿了!今儿一早少夫人走前那钗还在屉里,你去转了一圈儿东西便不见了,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