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你拿的!”琼枝不等映红将话说完便咄咄逼人的截下了她的话。
高世曼再傻这会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偷东西这种事儿,俗话说捉贼拿脏,可不是不兴这么红口白牙没证没据就赖在别人身上的么。她轻斥琼枝道:“今儿你当值,定是你偷懒,叫映红进房帮你收拾了是不是?东西不见,乃是你的主责,现下你说是她拿了东西,可有证据?”
琼枝听了低头讷讷道:“没有。”
高世曼一直观察映红表情,见她听了这话并无愤恨,更无得意,只一脸凄然,忍不住皱了眉。
“你们俩跟我进来”,高世曼率先进房,琼枝与映红顿了顿都跟着进了来。
进了房,高世曼也不言语,只看着两人。两人被她看得有些吃不消,皆“扑通”跪下。高世曼最烦这套,不耐烦道:“都起来!”
两人互看了一眼,映红不敢起身,琼枝在高世曼身边日久,深知她的脾性,索性就站了起来,映红抬头瞧了瞧高世曼,忙也爬了起来。
高世曼想了想道:“映红,我这院子里的人素来都手脚干净的很,琼枝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今儿她咬着你,定是有些原因;你来我这里也有些时日了,想来也知道我的脾性。我给你个机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