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啊,它给你一副美貌,也许就不会给你聪慧,那种为你关上一扇门、再夹断你一根手指的事情老天可干不出来几件”,高世曼说完又白了一眼景先接着道,“所以,你这么聪明,却情商太低。”
景先笑了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既然你情商高,那前几日为何跟姐夫生了闲气,还跑回娘家?”
高世曼丝毫不以为意,她咧了咧嘴摇头晃脑道:“你以为在世家大族里这么好混呐,身为女子,比你们男人混的更为艰难,单有智慧远远不够,还要有情商、有佛心,谄媚、威压都是下乘手段,忍辱、偷安更非良策,若论主母风范,自然是如我这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抬脚踹不平,进可欺身戏夫君,退可瘪嘴装可怜,哈哈……”
景先以为她有什么高论,却原来是在瞎扯淡,他嗤笑一声道:“原来你那天是故意调戏姐夫的啊,装的倒是挺可怜,害得姑姑也替你生了场闲气。”
说起这个,高世曼还真有些不大好意思,她的原则是生气绝不回娘家添堵,可上次她却利用娘亲将沈立行好好责备了一番,虽则沈立行认错态度良好,但其副作用可不就是让娘亲也跟着生了场闲气么。
可她嘴上仍不服输道:“你以为娘亲这么容易生气呀,她能端得稳高